也许不再回来的那一尾圆月弯刀


再一次在世界杯前跌倒...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this is - it。
这两年,因为工作越来越努力,留给自己娱乐的时间很少,业余的时间在“高于生死”的足球和“第七艺术”的电影之间,我很容易的选择了电影,原因有很多很多,就不罗列了,也许我还在关注,也许我还跟狗友玩实况游戏,但年前的一次酒桌上与一桌球迷坐在一起插不上话时,我惊觉生命中的30%足球纹身似乎消退很多很多了,而这纹身的起源全部来自这个撒克逊人-大卫·贝克汉姆。
说我远离足球了吗,贝克汉姆受伤前几天我还看了一场英超,鲁胖子又是拳击手一般刷了几个球,曼联在之前的欧冠中灭了米兰,只看了进球集锦,惊叹于纳尼的爆发力和鲁胖子越发可怕的射门成功率,这样一只曼联,何须贝克汉姆,何须C罗?
我的足球纹身,从曼联开始,看到这个从中场潇洒吊射的男人,我就知道我要追随这个圆月弯刀,于是喜欢上了红色曼联
最初时几个小伙伴一起组队的球衣居然是南斯拉夫红星队,多么让人后怕的球队,这个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国家,当时的足球如日中天,最早接触足球的孩子说要这个,于是大家就傻乎乎的跟着,足球运动之所以难开展,就因为要踢正式的球赛起码要召集22人,为了凑人数于是很多人被抓了壮丁,我就是其中一个,大家看我技术比较糙,人比较2,就让我踢了曼联的2号加里·内维尔的位置,右后卫,我还依稀记得,大家在场上玩艺术的时候,我就跟割草机似的滑铲,基本上,人球要嘛都留下,要嘛都过去,我当时幼稚的以为我可能是国内滑铲技术最好的后卫,直到有一天一个身穿巴西队服的同学出现在我面前,彼此为了抢那粒皮球狠狠的对了一脚,这一脚似乎跟球一点关系都没有,在类似散打的定格动作过去之后,我像前几天的贝克汉姆一样意识到,我的腿出事了...断了。从那以后我就淡出了球场,成了一个文青。
离开了南斯拉夫的群体,独立出来的我就开始寻找自己的勋章,于是在目睹了那个圆月弯刀的诡异之后,我选择了曼联,在三冠王之后,我开始习惯看到右路有一个镜头不断注视的人,听说他的传球可以精确到厘米,听说他跟一个辣妹好上了,听说...于是就像很多打篮球只会投篮的人一样,我开始只在球场上一遍遍的刷任意球,我很迷恋那个诡异的弧线,后来我还买了技术解析的DVD,专研弧线球,如果看过BBC出的那个视频的人就会知道,贝克汉姆任意球的触球部位和节奏是独创而且奇怪的,对韧性的要求很高,业余的人很容易像我一样经常崴到脚,不过偶然提出带一点弧线的任意球,我就很满足了。
一个人和他的很多代言的品牌诉求都是价值观趋同的,于是我喜欢红色的曼联,喜欢蓝色的百事可乐,喜欢黑色的吉列剃须刀......即使他们脱离关系,我还在那里,就想人们常说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兵走了,你留下了。由于当时的情况,贝克汉姆必须离开曼联,那么皇家马戏团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像赵忠祥从央视出来,发现自个其实在安徽卫视被大众娱乐也挺好的,我至始至终没待见过地方台,正如我至始至终没喜欢过皇马,当踢球变得并不那么纯粹的时候,看球的人也很难专心,所以其实贝克汉姆的俱乐部生涯从离开曼联就已经结束了。
世界杯是一个殇,欧洲杯是一个错,每次遇到大赛,贝克汉姆都没有好结果,2002年的奇迹康复,希曼看到小罗好像看到了阿凡达那样失神了;2006年,只有知道这是最后机会的时候才会在教练席上痛哭,贝克汉姆早就已经知天命了,所以这一次的受伤,估计从他到球迷都不会太难受,平静的离开球场,也许不再回来的那一尾圆月弯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