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armen is a member of a terrorist gang who falls in love with a young police officer guarding a bank that she and her cohorts try to rob. She leads him on while dragging the two of them closer to their ultimate doom. Jean-Luc Godard intercuts the film with shots of a string quartet practicing Beethoven, and his main protagonist, Carmen, is played by Maruschka Detmers creating a stunning effect in many scenes of extended nudity.
这 是戈达尔改编法国作家Anne-Marie Mieville的著名游牧小说《卡门》,小说《卡门》的情节不是很复杂,青年军官唐·何塞在押送波希米亚姑娘卡门时,在卡门的引诱下将其放走,从而和卡门一起走私,在嫉妒中先后杀死一名军官和卡门的丈夫后,唐·何塞要求卡门和他一起到美洲过安分守己的生活,在苦苦哀求下仍遭卡门的坚决拒绝后,将卡门杀死,然后去自首。在不长的叙述中,作者又加了一段多波希米亚人的论述。
在 小说《卡门》中,除了主人公卡门,何塞也是重要的人物,他是作为卡门的对立面来写的,作者正是由他来衬托卡门热爱自由、桀骜不驯的性格的。
你 千万不要以为卡门是韩片《我的野蛮女友》的原型,野蛮女友还是需要爱的,并且是会去爱的,而卡门则是彻底的狂放不羁,用米兰.昆德拉的理论在卡门身上都是行不通的,卡门可以不需要男人,不需要那生命必须承受之重,但她需要时她可以随意选择和谁做爱,怎么做爱,于是把何塞逼急了,在电影快结束时,出现那惊人的浴室手淫戏,卡门不想再和何塞做爱,并选择和一个酒店门童一起进了卫生间,何塞抓狂的把门童赶出去,脱了衣服,一边抓着卡门,一边手淫...(本片几乎没有床戏,但裸露镜头到处都是。)
卡 门的活动就是一种没有踪迹的“分子式”的“游牧”,她作为边缘人拒绝任何的规范,不愿被纳入到阶级、性别和家庭的认同之中,因为这和她的自由是相悖的。
而 和她相反的是何塞,他正是被政治、道德和家庭等大型社会机器所赋予形式、功能和目的而被辖域化的,他被成功的整合到压迫性的等级结构的认同当中。
在 何塞的思想中,自己主动的欲求压迫自己和压迫别人的观念已经将他塑造成一个真正的主流社会的“主体”,这种主体是由众多的线组成的的,其中比较重要的就是一种“僵硬的分割线”,这是一种克分子线,它是主体在各种社会制度中通过二元对立建构起来的稳固的规范化认同。
而 何塞正是被规范化到军官和士兵的二元组合当中。而第二种线是柔韧的分割线,一种摆脱了克分子之僵硬性。扰乱了克分子线的线性特征以及其正常状态的分子运动,就像某人的认同出现表面上的裂隙或当某人的精神开始崩溃时所发生的那样。
何 塞曾一度在这条线上犹豫和徘徊,他和卡门一起开始脱离资产阶级的辖域化,但是最后,他向法律投降,向社会道德忏悔,再一次被辖域化到克分子的僵硬线上。何塞最后被将他规训和改造成“主体”的资产阶级社会所消灭,通过他自己的自愿的欲求。
这 是我们所能看出来的电影和小说里的本质上的或者说深层次的东西,其实我没看过小说,就电影来说,戈达尔显然已经开始为所欲为了,在他的改编中,你无不发现他的随意,用著名影评家宝琳·凯尔的话来说,导演表现出强烈的厌倦感,仿佛他宁愿听贝多芬四重奏,也不是很愿意拍电影。影片显示出他对电影手段的娴熟以及对电影兴趣的丧失,然而,他依然能让观众目不转睛。
看 这部片子你权当听贝多芬四重奏随便看看戈达尔怎么玩《卡门》就好了,电影里有个精神病人说了一句话:“如果粪便值钱,那穷人就不会有屁眼。”后面还有戈达尔说出:“老毛是个好厨子,他养活了大中国!”这样的台词,呵呵,其实他还在六七十年代的浪潮中爬不出来呢,碟的花絮部分是意大利导演贝托鲁奇半个小时的电视采访,基本上全盘托出戈达尔这部片子是怎么获奖的,还不就是...讨来的。